“喂,你哑巴了?”贯允拿着刀具黑袋戳了戳七尘。
七尘下意识地躲了下,一想起他手里的刀具开过肠破过肚,便浑身不舒服:“说话归说话,别动手!”
贯允看着七尘这麽怂,心里窝的火一下子窜上来:“你丫该闭嘴时话挺多,该开口时装哑巴!快说,主子怎麽心情不太好?”
直接漠视他不说,还把一直跟着的悬铮和七尘丢在这儿?
七尘直接“呵呵”了,他忍着白贯允一眼的冲动,嘲讽道:“主子心情不好,那还不是拜你所赐?连带着我们也跟着遭殃。”
话落,七尘悄悄地往悬铮那边靠了靠。
“什麽叫拜我所赐?”贯允眉目一凛,b近七尘,“你把话说清楚!”
悬铮往前站了站:“主子在昏迷前便叮嘱七尘不可将他的情况透露给颜之归,怕他担心。你倒好,直接要解剖颜之归?那可是主子放在心尖上的人!本来我也想就这麽随主子去了,竟然也默许了你的做法……呵呵,造化弄人。”
这大概是悬铮说过最长的一段话了,说完後,他便拎着七尘往竹屋的方向去,打算负荆请罪。
明明已经开了春,贯允还是感受到刺骨的凉意,他晃了晃神,又望了望天边的明月,也不知在想什麽。
皇g0ng。
一室狼藉,上好的茶盏破碎地躺在地上,奏摺也七零八散地满室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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