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次,你说要赠我羊脂古玉棋盘……还记得吧?”颜之卿眼眸弯弯,狡黠一笑。
闻言,贯承溪在棋盘上落下一子,撂了撂衣袖,眸子里也浸了笑意:“哦?这麽说,颜兄是会解三步玲珑棋局了?”
还记着呢?这人真不好诳。
颜之卿轻笑:“承溪世子都不会解,颜某自然也无能为力。”
俩人说的话没几句,却已经你来我往地下了半盘棋。
不理会颜之卿的玩笑,贯承溪云淡风轻地落下一子,启唇:“当真想要那棋盘?”
颜之卿倒真没觉得那羊脂古玉有多美观,只是想着那老头儿Ai棋成痴,连带着对棋盘也分外珍视……於是点头:“除了三步玲珑棋,换个条件。”
似是十分难为情,贯承溪摩挲着棋子,迟迟未落。
颜之卿扬了扬眉,一挥手:“咳咳,也罢,颜某不能强人所难,贯兄莫要纠结。”
“倒也不是强人所难……”贯承溪轻轻摇头,“这圣洁之物要麽赠予有缘人,要麽留给我的……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