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之卿在一侧落座,懒懒地朝车厢壁一倚,左腿微微曲起,指尖挑起一侧的小窗布,冲扶言一挥手,接着落下窗布,闭眼假寐。
七尘驾马车的的手段不错,车子一路平稳,少有颠簸。
马车里静默许久,二人的呼x1声清晰可闻。
“你也莫怪纪夫子。”贯承溪忽地开口,也不管颜之卿听没听进去,呷了口茶继续道,“李冲陷害你一事怕是所有学子都瞧见了,若这件事情真的查下去,所有人都要挨罚。
诚然他们理当受罚,可一旦受了处置,怕是他们将全部与你为敌,得不偿失。”
颜之卿缓缓地睁开眼,一双眼带着几分朦朦胧胧的婉约,又有几分的不羁:“你倒不怕惹祸上身!”
贯承溪料到她会这麽说,笑了笑:“怕,怎麽不怕?”
颜之卿挑了挑眉。
又听见他说:“怕你玩儿尽兴了,忘了带上我。”
一阵J皮疙瘩从双臂蔓延至後背,颜之卿不由贴紧了车壁:“……”合着她在众人面前自证清白,只是玩儿玩儿?
太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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