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夫子猛地站起,被扶着快走了几步:“找到什麽了?”

        李冲心里窃喜,虽带着斗篷,面上却依旧不敢表露,只沉声道:“夫子您看。”

        还沾染着红sE墨汁的毛笔,一厚摞宣纸上画的符,那张扬夸诞的字迹似乎在耀武扬威,中间那个“屍”字的字迹十分浓重,与墙面上的那些画符一般无二。

        纪夫子握着这一沓宣纸的手微微颤抖,他拧眉看向李冲:“这是谁的案桌?”

        知道好戏要来了,李冲b着自己不笑:“是颜之归的。”

        纪夫子拧着眉转身,同所有学子一般,看向立在门槛处的金衣少年。

        那位金衣少年一脸淡漠,彷佛事不关己。

        “是你?”纪夫子盯着颜之归,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儿什麽。

        金衣少年似乎轻笑了下:“这种栽赃嫁祸的把戏也未免太稚nEnG了些。”

        “这麽说,不是你?”纪夫子将手中的画符摔在案桌上,上头几张宣纸轻飘飘的四散,摇摇坠坠地落於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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