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後面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然而可以听出来,微弱中夹杂着一丝中气。
纪夫子颤抖着手,朝里面指了指:“孙大夫,我、我可以进去吗?”
语气颇为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他们。
孙爷将碾碎的药材倒入药炉中,拿起了桌子上的扇子,头也不回:“自然,不过时间不宜太久,他太虚弱了。”
依旧是言简意赅的回答。
不过纪夫子没工夫在意这些,得到了他想要的准许後,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步入屏风後面。
纪卓堂平躺在床榻上,面sEb之前红润了不少,但眉宇间还是难掩病气。
纪夫子知道他孙子的病不可能一下子痊癒,毕竟十多年的病根,不是说除掉就除掉的。
不过,有孙大夫在,卓堂的病已经慢慢恢复了,相信假以时日,卓堂他定然会痊癒!
见到纪夫子,纪卓堂yu挣扎着坐起来。
“躺着!别乱动!”纪夫子语气焦急,连忙上前摁住他,皱眉:“我说过的,我们爷孙不必拘泥虚礼!怎麽样,好些了吗?还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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