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这是石循自作自受。
石康看了看稳如泰山温习功课的贯承溪,又瞧了瞧悠闲自得梦会周公的颜之归,抿了抿唇,尔後低声开口:“夫君子也,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好好想想吧!”
贾光鼎瞥了眼颜之归,倏地收回视线,随即拍了拍石循的肩:“石兄,保重。”
石循一瘸一拐地回到座位处,脸sE冷沉。
没想到自己被颜之归欺负,兄长既不帮忙,还落井下石,什麽之乎者也,一肚子穷酸墨水,成得了什麽大器?!
……
纪夫子今日来得较晚,脸sE十分憔悴:“诸位久等了。”
“学生惶恐。”众学子齐齐起身,开口道。
颜之卿睡得轻,抬了抬眼皮,也跟着起身。
纪夫子摆摆手,示意众学子落座,眸光却捕捉到角落处的身影:“颜之归,《绿衣》抄好没?会背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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