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贯庭霄看着他们绝尘的背影,心里像是堵着一块儿石头,搬不动、挪不走,压在心坎上,沉重的想自毙。
与此同时,颜之卿好笑地摇头:“偌大的车厢,你休要告诉我,三个人坐不开?”
贯承溪正在研究一局棋盘,听到这话,抬了抬头,复又低下,口吻很淡:“嗯,坐不开。”
颜之卿怀疑自己幻听了,她用手掏了掏耳朵:“方才你说什麽?我没听清。”
“你听清了,”贯承溪纠正道,一本正经地继续说,“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颜之卿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将书卷随意往身侧一扔,环起双臂看起棋盘来。
这个棋盘是上好的羊脂古玉,此种玉b较稀少,多产自西边的宁国。
似乎是读懂了她的心思,颜之卿一抬眼便听到他说:“这是宁国进献的羊脂古玉,近年来只出落三件,唯这个棋盘的原身最大,於是被制成了棋盘。”
颜之卿撞入那双漆黑璀璨的眸子,有些移不开眼。
“若是,”贯承溪轻轻启唇,眼眸里糅了笑意,“你为这三步玲珑棋解了局,这羊脂古玉棋盘便归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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