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颜之卿蹙着的眉头足以彰显了她有多麽的不耐。
贯承溪唇角微g,眸光清明无b:“看来之归兄的腿脚……”
“哎哎哎,爷的腿就是从那处墙头上跳下来再次受伤,这可不是爷瞎说。”颜之卿的指尖微微攥紧,尔後又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怎麽一对着贯承溪就紧张无b,贯承溪有毒吧?
清润的声音再次开口:“承溪不是这个意思,承溪的意思是,既然这个墙头这麽不知好歹,不如就扒了,免得再伤了你。”
颜之卿有些哭笑不得,遂摆了摆手:“不至於不至於,爷不跟墙斗!”
颜如玉不由瞥了一眼贯承溪,她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印象中的承溪世子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端正素雅、认真Ga0文学的仙吗?
扶言看着呆愣的如玉郡主,十分能理解她的心情,於是轻咳一声:“如玉姑娘方才不是口渴了?请随我来。”
一直走到屋中,颜如玉才轻轻放下琵琶,面sE除了惊讶与百思不得其解外,还有一点不可置信。
扶言认真地点头,低声道:“没错,郡主,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颜如玉酝酿了半天,也没找到好的话来形容,遂放弃,一脸复杂:“承溪世子是不是这儿被门夹了?”
她悄悄的说着,还用手指了指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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