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承溪今日穿了个藏青sE的长衫,整个人的气质有些深沉。
京城周遭的田地不算太多,能用的无非是破落贵族家的荒废园子、京郊百姓的农田。
再或者是这处,城东偏僻处辞尘溟庄的周遭土地。
说来也巧,相传辞尘溟庄是当今皇帝为某个贵人搭建的山庄,因贵人香消玉殒已久,这处宅院便一直荒废着,临近的百姓虽好奇,但没有人敢靠近这方土地,莫要说在它周围建造宅子了。
尽管前两日李冲带着诸多百姓闯进了辞尘溟庄,到底是忌惮皇家,如今的百姓已然不敢再靠近这里。
贯承溪正与工匠说着什麽,听见某人幽怨的声音,不由地扬唇。然後看了七尘一眼,便抛下几名匠师,朝那墙头上的少年走去。
少年不悦的神sE毫不遮掩,抬了抬眸:“扰人美梦可是要遭天谴的。”
贯承溪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督促颜兄早起,是贯某的荣幸。”
颜之卿看着这个一本正经强装有理的世子,轻哼了声,翻身跳下墙头,回了屋。
贯承溪还在墙的另一侧一动不动地站着,过了片刻,方才轻笑着摇头,喃喃道:“脾气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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