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李柴粟跪在龙椅下方,语气沉痛:“陛下!那南颜国质子颜之归狂傲不羁,诓骗犬子五千两银子,求陛下做主啊!”

        龙椅上的老皇帝眼中丝毫不见惊讶:“这件事朕知道,前日发生的事情,怎麽今日才来喊冤?”

        李柴粟伏趴在地上,表情微僵,若不是李冲找三皇子索要无果,也轮不到他T1aN着老脸为了这五千两银子哭诉。

        说白了,李冲就是被三皇子挑拨,才惹出如此糊涂债。可三皇子倒好,不但不认账,连这笔银子也不帮着凑。

        想他劳苦功高了一年,才取得四千两银子,怎麽不令他恨得牙痒?

        偏偏,这背後的事情不能摆到明面上,说了便是结党营私、祸乱朝纲。

        当真是哑巴吃h连,有口难言。

        李柴粟又磕了一个头:“求陛下做主啊!”

        “这件事,”老皇帝目光如炬,看向楚公公,“你来说。”

        楚公公的脸颊还有些微肿,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颤颤巍巍道:“是,陛下。”

        楚公公避开李柴粟跪着的方向,“丞相大人,令公子李冲以W蔑颜之归强抢民nV为由,带着数十个小厮找上门,若不是承溪世子後来赶到,怕是大人如今该求着陛下放了令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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