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之卿起身,因着腿脚不便,只慢慢地挪到屋里,斜对着贯承溪。忽而她似是想到了极有趣的事,唇角一g:“古有曹植七步成诗,今有世子开口成词,不得不佩服啊!”

        贯承溪饶有兴致地看向她:“没想到贯某帮人还被调笑,实在吃亏。”

        颜之卿收起了懒散的姿态,眼神不再玩世不恭,颇有些认真道:“谢了。”

        男人牵起唇角,目光落在她的腿上,语气依旧温润,似一汪山泉流淌过嶙峋的怪石,将那尖棱抚慰:“腿好些了吗?”

        颜之卿讶异,他这是何意?不来携恩求报吗?虽然她并不需要承他的人情,不过考虑到他长得还算清隽,要求的话,倒可以听上一听。

        看出了她的疑惑,贯承溪敛了笑,目光微微黯淡:“这药你大可放心,我若别有居心,不会在这等小事上做小动作。”

        很好,清冷孤傲。

        这才应该是他的原本面目。

        什麽温润有礼,那些统统是他的面具,冷漠轻傲,才是他的底sE。

        颜之卿盯着他波澜不惊的眼睛,像是要从中看出点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要帮她?为什麽帮她解围?还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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