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之卿平静地对上老皇帝的眼睛:“要说冤屈,还得是臣更冤啊!原本臣只是想好好地放松一番,没曾想竟招来杀身之祸!臣相信,陛下一定能给臣一个公道!”
颜之卿不喜做戏,但这戏台都搭好了,不唱一出,实在可惜。
至於真凶是不是贯衡,老皇帝怎样处置此事,颜之卿都不关心,毕竟在场的,几乎没有人不想害她。
碍於颜面,老皇帝开口:“贯衡,你怎麽说?”
贯衡身形笔直地跪着,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我是看颜之归不顺眼,也想杀了他,但这次不是我做的,我不认。”
够坦荡,颜之卿内心感叹,就喜欢你这种不喜欢我又杀不了我的样子。
贯麒笑道:“人证都有了,你否认也没用!”
“没做过就是没做过,皇兄这麽着急b我认罪,莫非你才是背後真凶?”贯衡忽然开口。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证据呢?”贯麒眯眼。
颜之卿头一回瞧二人撕破脸皮,觉得十分有趣,不免g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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