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个狗奴才是瞎了眼吗?本宫是皇后,一国之母,怎容你在这里放肆?”皇后大怒,声音凌冽,“来人呐,将这个不知尊卑贵贱的狗东西拉下去!”
宫女侍卫们没一人动弹。
皇后脸色有些挂不住,于是又大喊:“你们站着的都是死物吗?来人呐!你们将这个狗奴才给本宫拉下去,听者有赏!”
本以为奴才们这下应该会一拥而簇地将人带下去,没曾想所有的奴才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聋了一般。
这下皇后有些心慌,看向一旁的贯麒。
贯麒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也跟着怒道:“本皇子命令你们将这个人拖下去!违者下场跟此人一般!”
扑通通地跪下了一地的奴才。
有一个小宫女有些惧怕,哭诉道:“回禀娘娘与大皇子,并非是奴才不听命,而是陛下下了口谕,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议事殿,皇命不可违,非鱼掌事也只是奉命罢了,还望娘娘与大皇子息怒。”
“放肆!本宫可是一国之母,怎么就叫擅自闯入了?”皇后的脑袋嗡嗡作响,她怎么也没想到老皇帝还留了这一招。
看样子这个非鱼武功还不错,若是硬拼的话~
“麒儿,我们走。”皇后直接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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