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亲王一脸凝重,他知道当下即便是进去见了一眼,也未必能够帮上忙,遂往养心殿遥遥看了一眼,忽觉头脑发懵,眼前有点天旋地转。

        “父亲!”贯承溪及时地扶住端亲王,一手不经意地搭在他的脉搏上,“您忧思过重,不易多虑。”

        端亲王意识有些迷离,身子乏的厉害。

        贯承溪冲皇后颔首:“娘娘,臣父亲身子微恙,还请娘娘体谅,容臣扶父亲回去静养。”

        “快去吧,想来陛下也不愿见王爷如此操劳。”皇后摆了摆手。

        贯承溪扶着端亲王上了马车,从暗格里取出一粒药丸,顺势放到茶盏里,倒了杯茶:“父亲,喝口茶缓缓吧。”

        端亲王不疑有他,接过茶喝了一大口。

        马车缓缓停下。

        贯承溪看着趴在桌上的端亲王,低声道:“对不起了父亲,请恕承溪不孝。”

        他掀开马车帘布,冲管家道:“父亲忧思过重睡了过去,需要好生静养。”

        管家有些迟疑,看着熟睡的端亲王没有一点王侯的身架趴在桌子上,小心翼翼:“需不需要叫太医?王爷他~”

        “不必,好生让他睡一觉,一觉醒来就好了,你信我。”

        “是,老奴自然相信您。”管家命人将端亲王背进府里,“世子,王爷如今身子欠安,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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