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建议将贯闻牧交给老臣处理,保证不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老皇帝正有此意,直接默许。

        这两件比较轰动的事情,最终还是雷声大雨点小的掩于尘埃。

        只是丞相府不再有从前的繁华。

        李柔碧眼神空洞,跪在灵堂前不发一声。

        李冲眼神里满是嫉恨,堵着李柴粟不让他踏进灵堂半步:“你,没有资格来这里。”

        偌大的丞相府,早就不是以前那样煊赫的人家,反而落为了全京城的笑话。

        而罪魁祸首,便是他这一个道貌岸然的父亲,李柴粟。

        与静安寺姑子行苟且之事,还逼死了发妻,让李家上上下下一门一百余人受尽侮辱耻笑。

        这种人,怎么配为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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