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柴粟将黑衣人嘴里的棉布取出来,

        黑衣人面面相觑:“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人实在无能,没能拦住颜之归和承溪世子。”

        贯承溪?

        李柴粟真是欲哭无泪,被谁发现不好,偏偏被贯承溪知道了,那人向来铁面无私,又不是任何党派,若是朝陛下上一道奏折,怕是丞相府岌岌可危。毕竟这么丢脸的事情,说出去,不被罚也能被唾沫淹死。

        “这件事很难办?不如我们多派些人在路上……”

        “不可!先不说我们的人是否能真的把他截住,即便能,在陛下的关怀下,贯承溪莫名其妙地消失太过奇怪……”黎李柴粟脑中忽然划过一个人来,“对啊,找他,不就行了?”

        ……

        缘幽河画舫。

        叶免将静安寺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贯衡。

        “真是天助我也!”贯衡满面春风,“李相那只老狐狸,总是联合部分老臣在朝堂上跟本皇子作对,可算抓到了他的把柄。”

        “那您打算如何作?要不要去陛下面前参他一本?”

        贯衡摇了摇头:“不可,如此一来,目标太过明确,若是父皇顾念老臣的情谊,势必与本皇子结了仇,再者父皇也会责怪本皇子多管闲事,这件事,不能明面上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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