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嫔娘娘则不同,她忧思过重,再加上操劳过多,这么多年一直拖着,又没有求生的念头,所谓心病难医,正是此理。”孙爷也无奈。

        贯丛烟还想说什么,却被老皇帝阻止,差人送走了孙爷。

        “烟儿,莫哭,让你母妃瞧见了不好。”老皇帝板脸。

        这是头一回被老皇帝称呼“烟儿”,贯丛烟不太适应,曲了膝盖行了个礼,便拿着孙爷写的药方,亲自去了药膳房。

        老皇帝屏退了所有人,坐在云嫔的床榻前:“朕知道这些年亏欠了你,可到底,身在其位,忠孝不能两全,做娘亲的,怎么能阻碍儿子的前途,你说是吧?”

        云嫔尚有一丝精神头,躺在床榻上,吃力地开口:“陛下,我……我懂得。”

        老皇帝十分欣慰地握了握她冰凉的手,笑道:“你知道便好,你一向是个通透的人,古有卫后、吕后乃至武后,前车之鉴,不可不借鉴。”

        云嫔没有再说话,只是虚弱地点点头。

        “你且信朕,朕不会让你失望的。”老皇帝信誓旦旦地拍了拍云嫔的手,尔后起身离开。

        ……

        贯承溪来了议事殿才着奴才去禀告老皇帝。

        议事殿大门敞开着,他就静静地站在殿内,余光打量着整个议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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