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戈靠在修道院倒塌了一半的外墙边,无奈的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伤兵和流民。
领头的中年男人b他还高半个头,淡蓝sE的工装K配上发达的肌r0U,在首次见面的陌生人眼中迅速g勒出一位钢铁工人的形象。
此刻,这位老哥正一手挥舞着铁铲,一手攥着被拆开的信件,夥同一大帮人把迭戈b到墙角,看上去似乎随时准备让他亲身T验一下舞铲者的铁拳!
对此,刚刚伤愈的小记者只能无奈苦笑。
“说!这是谁寄的信!你来特克斯科g什麽来了!快说!”
“诸位,我已经解释过了,我是从加泰罗尼亚来的随军记者,是为了报道民族解放大队的事蹟才来找你们采访的…”
经过几天的休养,迭戈手臂的扭伤已无大碍,他从口袋里掏出记事本和钢笔,耐心的向众人解释自己的来历。
“至於那封信,那是我的一位军官朋友嘱咐我注意行程安全的私人信件——他是外国人,不懂卡斯蒂利亚语,所以我们只能用萨森讷语交流。”
“外官?”
肌r0U老哥怀疑的看了看手中的信,又举着铁铲向迭戈b近。
“到底是哪里的军官!该不会是帝国人吧!?”
“对!我看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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