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芬格尔嘻嘻哈哈地帮路明非拉出电脑椅,还模仿老管家优雅地鞠躬,臭屁极了,“来,师弟,上座。”
路明非坐上电脑,和芬格尔、绘梨衣组队打了几盘lol。
时间流逝,很快到了晚上。
他们没吃晚饭,路明非打电话和食堂定了豪华夜宵,侍者推着银色小餐桌为他们送来香槟和烤鸡,还有烤牛排骨、炸串、法式鹅肝..
今晚的夜宵相当豪华,路明非知道芬格尔要走了,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这位没心没肺的废柴师兄,所以也不小气,拿出最高规格来招待他。
毕竟这家伙还处于负债状况,不止欠了路明非的钱,还欠了别人好多钱,这学期里,路明非已经撞见不少人上门讨债。
路明非本来先想帮这家伙垫付着,结果他说这些人都是他新闻部的小弟,让路明非不要插手,如果把钱还光了,以后想找小弟帮忙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年头,还真是欠债的成了大爷,债主成了孙子。
两人一边喝酒一边啃鸡腿,很快就把肚皮填得饱饱的,一堆骨头堆在小推车上,芬格尔去阳台打电话让侍者来收垃圾,这时,路明非的手机忽然响了。
不是一个,是两个手机一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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