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条光流坠落,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

        “烟花啊!”有人猛地站住,驻足抬头。

        他们停下脚步,忘记了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只是抬头望着,任由五彩的光在瞳孔里汇聚。

        诺顿馆内的嘉宾们站起身,从打开的落地窗走出场馆,望向天空。

        不断有烟花射向天空,仿佛一道道逆射的流星,花的种子在天空中四散,在黑暗中恣意地盛开,紫色的如海洋般的薰衣草,下坠的白色月季,金色和红色交织成的玫瑰花,白色的大鸢尾...很少能有人见到如此奢侈地放烟花,在短短一瞬间把夜空变作了花篮。

        寂静的校园被点亮,到处充斥着烟花绽放的声音。

        诺顿馆的天台边,零和酒德麻衣挨坐着干杯。

        零拿着一整瓶伏特加,酒德麻衣则是托着高脚杯,但被子里装的不是红酒,而是透明的烈性白酒,两人的脸都有些微醺,她们身边已经摆着4、5个空瓶子了。

        “真美啊...”酒德麻衣的侧脸在烟花的照耀下流淌着淡淡的光,“来,再干!”

        清脆的碰杯声,她将酒液一饮而尽,微微侧头,把头靠在了零的肩膀上。

        因为身高相差巨大,她不得不抱住娇小的零,否则根本坐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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