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哑地咆哮,挥动利爪,但他的脚步却蹒跚得像是孩子,因为他的“灵”全部都汇聚在心脏,修补受损的器官。

        如果那一枪命中了眉心,他已经躺在地上了,可偏偏那一下只射中了胸口。

        “非得走到这一步不可吗?”路明非问。

        即使诺顿走路的动作如此艰难,他瞳孔中的火焰也没有熄灭。

        两人像在玩回合制游戏,你杀一下,我闪一下,一个只会下达攻击指令,一个只闪避不反击。

        “老唐,停下好吗?”路明非的话语中带着哀求,诺顿嘴里发出难听的吼叫声,再一次朝路明非扑击而来。

        侧步躲开这一击,诺顿重重跌落到地面上,全身都沾满了泥土,

        他挣扎着爬起来,动作迟缓得仿佛是美国丧尸片里那种失去理智的丧尸,龇牙咧嘴露出尖锐的獠牙,密集的鳞片竖起,像是炸毛的猫咪。

        路明非无法在把他与昔日的好友联系起来。

        或许正如路鸣泽所说,老唐二十年的岁月,在诺顿的眼里只是一场无聊到想要打瞌睡的电影。

        “业务的第一项吗...”路明非长长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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