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很没有参与感,早上加急乘坐航班从美国飞到中国,结果就是过来和叶胜他们吃顿饭,聊会天,然後就目送他们下水,坐在哨岗里像是在看电影一样。

        周围的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就他无所事事,关键是,今晚结束之後他回去还有一大笔钱拿,还有众多的免考特权,弄得他像是个过来镀金的官二代,苦事累事都给别人g了,他只需要坐享其成。

        但也没办法,确实没啥地方用得到他,人家用的都是专业设备,按钮上的专业名词他都看不懂,过去了只会添乱。

        只能说,时代变了啊,像几千年前,开战两边士兵驻足在原地,观赏两方武将决斗的时代早就过去了。

        他望着腿上的楔丸,叹了口气,乾脆就老老实实发呆吧,想想待会吃什麽也许会b较好。

        “哥哥,你很无聊吗?”

        平静的湖面,像是保安室的哨岗变成了古sE古香的石亭,圆月如明镜般高悬,路鸣泽披着蓑衣和草帽,拿着鱼竿在一小舟上钓鱼。

        小舟上有炉火,一位童子在为他烧火,把黑黝的木炭放到里面,然後用蒲扇扇风,童子背对着路明非。

        “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路鸣泽摇头晃脑地说文言文。

        “你这又是Ga0哪一出?”路明非皱起眉头,“怎麽老是把我弄到这种地方来?到底怎麽Ga0的?这是在做梦吗?”

        “哥哥,看湖下面。”路鸣泽指了指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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