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到了深夜,苏茜被护士赶回去休息了。
楚子航拿着手机放视频。
“爸爸的爸爸叫什麽~”
他的嘴角罕见地g起一个弧度,不止因为这Ga0笑的背景音乐,还有视频里恺撒怒吼的模样,还有他自己被这根改装bAng球bAng给击晕,这一切,让这个视频看起来丝毫没有肃杀感,反倒像是一个三人演出的小品,而他就是小品中的演员之一。
“路明非吗?”楚子航把视频关掉,望向窗外。
他记得这个名字,因为他和路明非是同一个高中毕业的,他是学长,b路明非毕业要早上那麽一年,按理说,学弟应该知道他的名字,那麽,路明非学弟是故意下手这麽狠的吗?
他在学校里确实挺招男生恨的,仕兰高中有一个“此獠当诛榜”,他就是榜首。
对於仕兰中学上三届下三届的人来说,“楚子航”始终是个遥远的剪影。
你听过他的名字,见过他,却不记得他的模样,因为你很少有机会走近他。
毕业典礼上他是代表全校学生讲话的学生代表,穿着海蓝sE的校服,垂头看着讲稿,垂下的额发遮住了脸庞。
篮球场上他是nVe杀对手的中锋,担任突破手扣篮,等待落地,楚子航已经掉头撤回中线附近了。
春节晚会楚子航表演大提琴独奏,空荡荡的舞台,他提着琴箱登场,孤零零地坐在舞台中央拉完一曲《辛德勒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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