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我是董柒，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董老，他怎麽打电话给我了。
“记得，董老你说。”
董柒有些不好意思，这之前还在批判的。
“我…”
董柒有些吞吞吐吐，他实在拉不下这个面子，他都年纪多大了。
宋砚也没有催促，一直在等待董柒主动开口。
“对不起，小宋。”
声音蚊子大小，但宋砚还是听清了。
道歉了，宋砚觉得不可置信，居然愿意给他一个年轻人道歉。
不是应该我没错，错的是你，是这个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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