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现在还不能演出，得等京城戏剧院首演完之後才能演。”
负责人一直低头谢谢宋砚。
宋砚实在招架不住，这年纪可以当他这具身T爸爸了。
有些心酸，为了理想，为了坚持，也为了生活，这麽卑微。
看着宋砚离开的背影，负责人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落了下来。
用手擦擦眼睛，“宋砚，是一个好人啊。”
他决定，去把白蛇传，人生长恨水长东的小说都买回来。
在其他地方补偿宋砚。
宋砚拿出手机，给董柒发了一个信息。
【白蛇传有那麽快首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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