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夥长,原来是你,如此大风雪,难道你等还要出去探查?”

        李泌原本已经将长剑拔了出来,见是聂峰,这心里也是舒了一口气,在刚才,他也在寻m0着,“从雪山过来的人,多半是从胡弩镇来的,若是吐蕃人,多半不会行走这条道路,而是直接沿着喀拉喀什河直接东去了”

        他将缰绳扔给那粗壮汉子乌力吉,又给聂峰介绍道:“这是慧超大师,原本在魏龙国修行,正好被我遇到的,便联袂返回了,大师,这是大唐胡弩镇骑兵夥长聂峰”

        聂峰双手合十与慧超大师见礼了,这位慧超他倒是听说过,据说是新罗人,不空大师的大弟子,曾多次从不同路径前往天竺学佛,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聂峰说道:“居士不是前去天竺求佛吗?怎地这麽快就回来了?”

        李泌叹道:“世事无常啊,两个月前,我与乌力吉两人两马就是沿着这条道路南下,准备先去魏龙国,然後沿着身毒河辗转去天竺,在魏龙国,我见到了一座宏大的苯教寺庙以及正在举行的祭祀仪式,我想啊,这魏龙国人种、风俗习惯与吐蕃人相近,而吐蕃国是大唐劲敌,唐人无法进入吐蕃境内探查虚实,在魏龙国了解一番也是好的”

        “恰好魏龙国还有一座佛教寺庙,我与主持交谈一番後在他的盛情挽留下便住了下来,整整一个月,我都在那里与来自乌浒水流域的佛教徒、景教徒进行了切磋,大食人兴起後,强迫彼等信奉天方教,不少人都跑到了大小B0律以及个失密国、魏龙国,我所在的这座佛寺就有来自四面八方的僧众”

        “我就在那里与诸位大师辩论,一个月後,慧超大师从个失密国北返,路过魏龙国,也在该寺庙挂单,与他交谈一番後,也是相谈甚欢,原本我主仆二人是要继续南下,从个失密国抵达天竺的,但就在不久前一件大事发生了”

        (魏龙国,後世拉达克地区城市列城;个失密,後世克什米尔斯利那加)

        “哦?”,聂峰、杨守瑜都是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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