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秀荣的旁边便是副夥长聂峰的房舍,他一人一间,还有伙房、马厩,也算是独得其乐了。
孙秀荣在夜间离开了镇将府邸,在这里,自然也实行了宵禁,不过,像孙秀荣这样的骑兵夥长还是能破一下例的,他骑着火龙驹偷偷m0m0回到了自己的房舍。
刚回到那里时,他顿时感觉到不妥——自己现在大小也是一个骑兵夥长了,来这里第一日便带头违反纪律,今後还如何带兵?
故此,当他刚刚安顿妥当,就派耿思都去找聂峰。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不用耿思都上门找,聂峰主动找上门来了。
“聂峰,今日吾初来乍到,在镇将以及诸位同僚的力劝下不禁多饮了几杯,眼下已经是宵禁时间,吾还骑马行走在大街上,回到家里深感不妥,吾问你,按照此处的规定,该如何处置?”
一见孙秀荣用上了“吾”字,聂峰便知道他是认真的,便说道:“按照大唐府兵的规制,自然要重重责罚才行,不过在这边荒异域之地,若是事事恪守规定,就会寸步难行,在这里,历任镇将都奉行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哦?凡是什长以下违反宵禁者,按照轻重程度,分别处以杖三十、打柴草、清扫大街等三种处罚”
“什长以上者,什长一年有一次豁免的机会,夥长有两次,队正有三次,你是夥长,可以用掉一次机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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