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孝德笑道:“不瞒大郎,白家世代尊崇佛家”
但孙秀荣却晓得,他这只是面上的话,白家世代尊崇佛教,不见得他白孝德也是如此,但他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再问。
白孝德继续说道:“边中丞吃了这麽一个大亏,自然恼火万丈,他是在瓦罕谷地遇到马贼的,自然不敢再从那里回去了,他在钵和州养伤的时间里,已经将自己在那里的遭遇飞马报给了盖节度,盖节度已经严令葱岭守捉城、钵和州守捉城出兵清剿葱岭高原上的马贼了”
“可有结果?”
“有了,说起来还要感谢一人”
“哦?”
“在疏勒镇,有一位田曹参军封常清,此人热衷於农田水利之事,实际上还兼任着疏勒镇的法曹参军一职,为人极为JiNg细,发生边中丞遇袭一事後,盖节度便责令夫蒙灵察镇守使督办此事,镇守使是一个JiNg细人,便想到了封常清,於是封常清便带着大约百骑来到了瓦罕谷地,最终还是发现了端倪”
“马贼非常厉害,袭击边中丞等人时头上、面部蒙着黑布,让人m0不着头脑,但封常清还是发现了他们埋葬边中丞随从的地方,并从现场的遗物以及随从们的伤口发现了端倪”
“结果是?”
“当时在葱岭一带有两GU大的马贼团伙,一夥是突厥人,一夥则是象雄人,按照封常清的推测,当时这两夥马贼g结起来了,否则也不会让边中丞只剩一人逃脱,要知道,每年的跳荡营也有不少人进入到他的牙兵里,战力也是不可小视的,能够一举将其随从全部拿下,马贼至少有百骑以上才是”
“好一个封常清,竟能从伤口、脚印、马蹄印推出上述事情,由於突厥马贼一向在钵和州附近活动,便责令钵和州府兵清剿,而象雄马贼一向在葱岭附近活动,便责令葱岭守捉清剿了,在边中丞的亲自督办下,很快拿住了那一夥突厥马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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