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的,本将详细探听过大唐以前与吐蕃人的几次大战,几乎都是这样,没有任何例外,非但如此,彼等正规军,也就是由贵族子弟组成的甲兵想要在下一世占据更高的位置,也必须愿意赴Si才行,当然了,吐蕃人的贵族本就不多,想要占据更高的位置,非得有大的机缘才行,故此,与奴兵奋不顾身相b,正规军明显要差一些,当然了,彼等武艺、训练要远远超过奴兵”

        “也就是说,大战起时,站在最前面的都是吐谷浑、党项羌的奴兵或正规军,最後才轮到吐蕃人,故此,大唐虽然屡次大败彼等,但却无损彼等太多元气”

        “等时间一长,不少党项羌、吐谷浑人信奉了佛教或苯教,便将这些人也纳入吐蕃人序列,而又将更远的汉人、胡人纳入新的奴兵序列,这就是他们的厉害之处,gUi兹城曾被吐蕃人短暂占据过,当时他们对我家倒是不错,不过对百姓可就是太过苛厉了,与大唐远不能b”

        孙秀荣心想:“就算有战功可取,可一个象雄故地就是面积巨大无b,到处都是高山荒漠,想要找到大酋的巢x十分不易,何况如此远的距离一旦迷路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这个军功不好捞取啊”

        白孝德继续说道:“大郎可知晓边令诚,边中丞?”

        孙秀荣心里一紧,“咳咳,知晓,在下就是在葱岭守捉城犯了宵禁被中丞发现了才会发遣到这里,不过在下并不怨他,确实是犯了规制”

        白孝德盯着他看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将目光移走了。

        “前不久,大约在两个月前,那时你等估计已经到了疏勒镇,而在葱岭守捉城北面通往钵和州的瓦罕谷地,发生了一件大事,大郎可知晓?”

        “不知”

        “呵呵,此事说起来倒是胡弩镇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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