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大郎不敢隐瞒,“是。”
不光是他,就连村子里面的人,族老,村长,也都震惊不已。
施大郎这么一做证,陈县尉立马看向了施凤兰,面色冰冷地问:“施娘子,现在你可以解释,你房间里面为何会有红花一物了吧?”
施凤兰浑身瑟瑟发抖,她摇头:“不,那不是我的,那不是我的。”
说完,像是想到什么,她徒然抬头盯着谢九郎:“谢九郎,你胡说八道,我们村的族老和村长不可能会让你打开我们家门的,你胡说,你胡说。”
谢九郎面容冰冷:“施家村的族长和村长原是不同意,只是我拿了一百两银子做担保,如果查到证据,这银子归我,他们随我做证,如果查不到证据,这银子就当是赔给施家村上下的。”
钱财动人心。
别说是乡下人,哪怕是县城里面的普通人家,就这一百两也是一辈子怕是都难赚到的,不过就是查个证据作这个证而已,谁能不心动呢?
况且,怕不是他们也死活没有想到会在施凤兰的房间当中当真是能搜出来罪证了吧?
如此一说,铁证如山,施凤兰再想要狡辩,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她蠕动着嘴巴,脸色都变得血白,没有一丝的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