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鲜血在地面散开,有若花朵。
滴答……
又是一滴。
悬空的左手轻轻抹掉鼻腔鲜血。
严觞抬起头,那双眸子是何等的疯狂而又死寂啊,竟让几十名注视他的观者头皮发麻。
【他、他竟然笑了!】
“只有这些吗?”
空气激荡,严觞右手按大地,如炮弹般从地面弹起。
蕴含着暴虐与疯狂的吼声直接在场地绽放。
“连让我疼痛都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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