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见这家伙也多少有点好奇,当即就笑了笑说,“我手上的这块唐代黄金镜,可还是他付得钱呢。”
“什…什么意思?”
章天赐有点懵,明显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意思,人家就是不想因为早上的事,而让你不跟他来往了呗,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把主意打在我身上啊?”
秦阳随口说道。
“哦哦,我明白了……”
章天赐点了点头道,“那这么说来,这家伙倒是也有心啊。”
“嗯,还算是有心。”
秦阳神色认真道,“不过有一说一,刚刚那两个家伙整体来说,确实也还都不错,算是能处的人。”
“废话!我看中的人,能差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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