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一枚铜钱经过多少人的手吗,反正别在我床上数钱,一会去洗手。”舒映桐放好木盆走到床边严肃地盯着她。
“哦....”朱萸乖乖地下床坐在方桌边继续忙活。
整理完了之后满眼欢喜地看着里面规整的铜钱和银角子,“哎呀,我太有本事了,今天赚的比昨天还多。”
想起今天忽悠食客添酒添菜的情形,眉头一皱,“也不知道景老爹回来了没有,章长荣也太狠了,多大仇要杀人全家啊?”
厢房还没布置好,景老爹还住在客栈,即使从雾亭镇回来也不会专门过来告知。
“不知道。洗完手过来睡觉。”舒映桐脱了外衣上床,盖上鹤氅。
以她对这憨货的了解,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跟她讨论案情,不然越聊越精神,非常影响睡眠时间。
朱萸洗手回来看见舒映桐身上的鹤氅尴尬地摸摸鼻子,吹熄了油灯爬上床,忍不住又开口碎碎念。
“咱们这几天听章长荣的名字耳朵都快长茧了,从早到晚都是他。那画像也看不出啥来,他到底长啥样呀?”
舒映桐伸手一把按下她的脑袋在枕头上躺好,“如果抓到活的,囚车经过铺子门口的时候自然知道他的样貌。”
“为什么这些杀人犯还要等到秋后才能问斩,让他们多活几个月,被无辜杀掉的人不更冤了么!”朱萸愤愤不平还想支起身子,无奈被按得动弹不得。
“因为需要层层上报,路程远。加上皇帝不是每天都在处理这些案件,找个时间统一处理。至于为什么是秋后,孟秋之月,用始行勠。大概意思就是四时和四政对应,秋冬对应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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