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这腰牌,他就能当令箭,调动西城门守备,说不定也能打开城门。
不过,光开城门没有用,得立刻让大军进来。
想要如此里应外合,还得想得周全些。
毕竟,机会只有一次。
在抓住机会之前,他首先得看清楚腰牌模样,造假也得造得能乱真。
两人一个吃面,一个观察,雅间里再无其他动静。
等碗底空了,包逵放下面碗,舒服得升了个懒腰:“今儿这碗面,我不与世子客气,等世子再回衙门里时,我回请。”
万承嘴上应付着。
包逵起身欲走,忽然间,窗外传来震耳的号角声,他倏地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万承也吃了一惊。
“敌军攻城了,”包逵急道,“怎么这时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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