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杯?”

        “不了,谢谢你的好意,先生。”

        对方并没有接受他的酒,拜l也耸了耸肩,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听到他们谈论你,但是我不太相信他们所说的。敢问您的名字是?”

        “我的名字?”

        对方手握着酒杯,似乎想起了什麽不堪回首的往事,表情有些痛苦。

        “法提斯,你可以这麽叫我。我曾经有一个光荣的姓氏,但是我已经没资格谈论它了。”

        “很荣幸见到您,法提斯先生。我是拜l,“冯*拜l”。我是一支队伍的首领,我在您身上看到了其他贵族身上看不到的仁慈和怜悯,我不相信您是一个会对自己兄弟下手的人。您一定又什麽难言之隐吗?或许有些唐突,但是伤心的事说出来会好受很多。”

        听到拜l的话,法提斯的身T有了微微的颤动,眼神里也有了光泽,哪怕很混浊。

        “先生,您能当我的忏悔牧师吗?虽然这里不是宗教场所,我也不知道您的信仰,但是您的话真的说到了我的心里。”

        “荣幸至极,法提斯先生,我会为您守住您的秘密。虽然我没有信仰,但是我相信这会让您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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