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起心中却愈发疑惑,紧接着追问道:“你在这个过程中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如此恨你?居然下了这么重的手,要知道即使是动手打掉魔胎的神婆看起来也活得好好的,并没有像你一样被吊起来,而且你们还是夫妻。”,

        “还有根据我目前在村子里听到的消息来看,那个戏台班子似乎是非常受到排挤的,并不被人欢迎,而你是村子里颇受尊敬的老师,为什么你会选择和这样的一个人结婚?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秦歌听到他的提问后再次默不作声地站到旁边,这次可不是要捣乱,因为他发现温起是完全沉浸到这个游戏中的。

        他记下了游戏中的每个人的身份,并且不停分析每一句话,猜测每一个疑点,玩家的沉浸对于一个造梦师来说就是最大的鼓励和称赞。

        他突然很想知道当这个玩家在这个副本里走到最后,面对真相时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和选择,所以便将悄悄掏出来的炸弹又悄悄塞了回去。

        “这个问题说起来比较复杂。”陈炜明那张猪脸开始轻微地抽动,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悲伤,“楚人美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因为我当时出外读书需要一大笔钱。”

        “而戏台班子的工作虽然在村子里不受待见,太多忌讳,但每次唱戏的收入并不少,所以我便向她借了一大笔钱用来读书,约定之后再回到黄山村里教学再慢慢攒钱还给她,教师这份工作和戏子刚好相反,虽然薪资微薄,但好在比较受尊敬,走到哪里村民都礼遇有加。”

        “但没想到楚人美在我回到黄山村教书的第一天就找上门来提了一个条件,要求我一口气将欠债加倍还给她,不然就和她结婚,否则就将我欠债的事情宣扬出去,并且还要诬告我玷污了她。”

        陈炜明眼睛里有更多的血丝浮现,双眼突出,好像因为用力过度都快掉出来了,恨声道:“她当时一边说一边脱衣服,如果她走出房间,那么我的一辈子也就毁了,这对于我来说并不算什么,顶多以死来自证清白,可年迈的父母不行,他们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都活在村民的指指点点中。”

        “这不是挺好的?不仅获得了一大笔金钱,还得到了一个娇妻,没有拒绝的理由吧?”温起咂咂嘴,这种好事不知道多少人盼着,陈炜明居然还不接受。

        他可是在神婆那里见到了楚人美的模样,虽然身上被刻满了咒文,但还是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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