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站在路鸣泽身旁,一直保持着沉默,只是目光冷厉如刀锋般盯着柳永兴。

        周围的空气短暂凝固了,气氛显得紧张又诡异。

        在这道锋利目光的注视下,柳永兴心慌意乱,汗如雨下,他战战兢兢的支吾着,声音颤抖:

        “那个...那个...这或许是某位工人受伤,不小心摔倒...然後...”

        “柳工,我们只对这背後的事情有兴趣,真发生了点什麽,那就发生了呗,又不是什麽大事,我们不会报警的。”

        路鸣泽不耐烦的打断他,满是不在意的神sE。

        柳永兴听到他的话,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也是,这种富家子弟才不会关心工人的Si活,他们只是年轻人心里的猎奇劲犯了,想找找乐子。

        “不过。”路鸣泽直起身,抛出一个转折词,“真要出了什麽别的问题,鹿叔叔的矿可得停工很久。”

        这後半句话,他加重了语气。

        矿洞内机器轰鸣,石墙冰冷,路鸣泽的话语在这样的环境里,一下一下敲打在柳永兴心头,让他有种被捏住喉咙的窒息感。

        “这件事我能做主。”楚子航看了柳工一眼,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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