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闻言眼神迅速暗淡了下来,看向冯智彧手中瓶子的目光虽然满是渴求,但更多的还是黯然。

        “齐国公也不必如此失望,而且这东西也没有齐国公想象的那麽神奇。”

        “自古以来因伤口破溃流脓而致Si者不知凡几,即便有些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挺过来那也是九Si一生,而这东西顶多算是把九Si一生变成八Si两生罢了。”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儿不管是制造难度还是材料的价格都远甚於酒JiNg,齐国公您若是不想再让士兵因为这伤口破溃发热继而导致Si亡的话还是用酒JiNg预防b较好。”

        话是说着最狠的,不过冯智彧却把手中的瓶子扔给了李靖。

        这玩意儿用处不是很大,说白了冯智彧对於那个士兵也不过是抱着做实验的态度去的,而不是真心想要医治好他。

        这种试验後续他还是会继续做,只要是有机会,这不是他视人命为草芥。

        说得好听点儿,这是为了进步而必须要有的牺牲。

        虽然就连冯智彧自己都不是很看好这土制法的青霉素,但有机会他还是想要试验一下的,毕竟如果真的有用的话那就相当於是质的飞跃了。

        至於人命,不是他残忍,而是因为这个时代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不去拿奴隶什麽的强行做实验已经算是他心肠慈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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