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含着笑,继续刚才要做的事,拿一条内K,可是白茸茸的小小一团,看起来不占什么位置,却显然在入睡前胡乱左拱右拱了一气,现占据了cH0U屉正中央最软乎乎的一块,周围原先叠得整整齐齐的内K被压得乱七八糟的不算,但凡深sE的内K还明显沾染了不少白sE的细毛。
他将视线重新移回到那团小白球上,眼神又深又宠,浓浓的笑意间哪里有分毫十分钟前的暴怒,放弃内K,大手轻柔的顺着白球边缘的弧度弯曲滑下,将小白团小心的捧在手心里,转身往大床走。
床铺微乱,和他早起晨练时的工整不太一样,他却不介意,坐在床沿,将掌心里的小宝贝放在并列的两个大枕头中显然更y实的那一个上面。
他还没吃早餐,指挥舱那边需要他过去,无畏舰的事务需要他签署,过半个小时还有几个作战会议要召开。
很多事情都在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b近,他却撑着一条胳膊,垂着头凝视着枕头上小小的雪白一团,舍不得移开视线。
薄薄的耳朵尖尖的,白sE的绒毛下可以看见粉红sE的轮廓和淡青sE的血管,双眼眯成一条线,小鼻子粉红Sh润,蜷起来的四只小爪子g起来,粉nEnGnEnG的r0U垫要去m0才知道有多圆润,原本整个蜷成一个球的小家伙,因为换了地方而稍微舒展开来,却依旧睡得香喷喷的,被他移了位置也不知道。
Alpha的听力那么的好,清晰的听见她绵长轻盈的呼x1。
他噙着笑,探指碰了碰其中一个耳朵尖。
那个敏感的小耳朵立刻哆嗦了一下,惹得他眉眼带笑,忍不住又碰了好几下。无辜的尖耳朵烦不盛烦,抖了几下都没能摆脱SaO扰后,g脆整个往后别了起来,紧紧贴住脑门不肯再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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