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实在是很抱歉，我没有管教好孩子。”白老爷子歉然道。
白老爷子的道歉含蓄、收敛，并没有什么故作诚恳沉重之类。
但张程却能感受到其中的诚意，因为以这位的身份，出现在这里，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您言重了，我并没在意。”
白老爷子闻言稍微松了口气，这个四女儿的做法，听起来似乎也就是态度比较强硬的想要张程的人参的经销权。
但这恰恰是会让人最反感的，毕竟这无疑就是以势压人。
至于说张程就是个卖人参的，得罪也就得罪了，无非以后不吃这种效果不错的人参就是了。
白老爷子何必这么大动干戈的致歉。
而且就算从张程这里买不到人参，白老爷子也就未必真的吃不上。
但白老爷子还是亲自迎接，并主动向张程道歉。
老一辈商人的风骨，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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