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张程让周云面对自己，打量片刻后也看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毕竟他这种小虾米，还想看出商海沉浮经风历雨的周云的情绪，那简直就是做梦。
不过略一思索却也明白，无非就是两人的未来之类的问题呗。
因此张程思索之后道：“我不能给你什么保证，但如果我们两个真的说怎么样，那甘平那边都是你的。”
周云微微一愣，惊讶这个小色鬼的大方。
虽然甘平现在还没有什么规模，看上去似乎就是个草台班子，但如果这个小色鬼能把对她说过的那些支持兑现一半。
那么周云有自信，两年内整合宁县枸杞市场。
毕竟很多时候做生意，尤其是稍具规模的生意，就是看背景。没有背景，就算一个人再有能力，成就也不会大。
这一点周云深有体会。
而且张程的这个保证对于周云来说，是任何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都比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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