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陈觅仙抱着腰的陆行赫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该揽住她,最后闭眼,像是忍耐到极点在咬牙,让缇丽把她送回房。
回到卧室的陈觅仙,缇丽又是劝又是哄。
她要继续喝酒,缇丽不让,她险些吐在长发上,是缇丽拢住她的长发,使尽百般解数让她饮下两大杯浓茶解酒,最后她才安分,在床上阖眼睡觉。
缇丽好不容易松懈下来,离开卧室却在门口撞上殿下,如铁塔一样的男人全身Sh漉,额发滴着水,衬得一双星眸漆黑,即使全身Sh水但难掩周身不耐和煞气,让缇丽不禁猜测,难不成殿下也跟人去捞戒指了?
她恭敬地叫了声殿下,侧身让陆行赫进入房间,帮忙掩上卧室门的时候,无意窥见殿下在床边拉过昏睡的陈觅仙的手,在她的纤纤玉指上将二人的婚戒轻轻推回原位,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
这场景看得缇丽脸红心跳,到了内院,保镖收拾残局纷纷四散,她才知道殿下真的下水捞戒指了。他今晚的扮装是王子,戏服Sh水沉重,他依旧坚持,那枚戒指就是他在齐腰的溪水里捞到的。一群人下水寻戒指,却是他捞到的。
陆行赫原本大发慈悲想饶了陈觅仙,进浴室洗澡,出来后见银光一闪,陈觅仙嫌难受又把戒指撸出来随意地掷在地毯上,他费心劳力捞来的戒指被她蛮不在乎地丢掉,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方才压抑的怒气腾地一下燃烧起来,他不悦地皱起浓眉:“陈觅仙!”
方才灌下的浓茶显然没解陈觅仙的醉,她看见陆行赫还以为是梁越,又是百般撒娇,在他身边明显很压抑,她盈泪让他带她走,抱着他口口声声叫梁越,说再也不离开他。
陆行赫今晚每被叫一声梁越就被叉一下心肺,现在整个心脏鲜血淋漓,想推开身上缠人的nV人又舍不得,她哪有主动抱过他的时候?这么黏人这么依赖,好像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心里眼里装着的都是他……男人的心内又气又酸,多种情绪交织,陈觅仙哀怨地叫了声梁越,像是渴求水源的旅人张唇吻上了他的唇,他积压的种种情绪爆发出来,发泄似的大力揽着她的腰吻住她的唇。
陈觅仙被男人大力地吻噬弄疼了,疼得蹙眉,却没有躲没有避的念头,偏头回吻他,用自己的柔情包容他接纳他,他的一切她都能接受,因为他是梁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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