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李元宁见状,想也不想,忙喊道:“这位差大哥,请等一下。”
那二柱听见有人叫他,忙回过头来,就见茶棚一侧的桌子边的三人,虽均不过都是十几岁的年纪。但那通身的气度可是他们怎麽也b不上的,还有那衣服的料子怕也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穿的起的。尤其那站起来喊话的公子更为突出。
在这里,李元宁还是要感谢赵氏婆媳的Si要面子,不管其他地方的怎麽克扣,这在衣着打扮、讲究门面的地方,大小赵氏从不亏待他们大房。
二柱心里感叹这样的人怎麽来李婶的摊位上吃茶了?嘴里问道:“请问小公子,是在叫我?”
李元宁笑了笑,点点头,指了指自己这边的桌子,示意他坐在自己这边的凳子上。
二柱往李元宁这边站了站,笑着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坐,您这边有事尽管说。
李元宁见了也不强求,说起刚刚想好的说辞,道:“刚才听差大哥说起收割一事,可是真的?”
二柱听了,明显疑惑对面之人的问题,但考虑到对面之人有可能贵重的身份,还是恭敬地回道:“是啊,公子你也看见了,这天难得放晴。这不,大家伙当然得抓紧时间了,要知道这收麦可不等人。”
李元宁听了,状似疑惑地问道:“可是我们从京城那边赶来,之前就听家里的长辈说,什麽司天监预测明天之後还有五天大雨,工部司农处要下达条文禁止收割麦子的?说什麽这猛然间收上来的麦子来不及晾乾,可是会发霉发芽的。我刚才听了你和这位婆婆的话,便觉得奇怪,以为你们这边也会收到消息,怎麽你们富yAn县没收到类似条文?”
二柱不防自己忽然听到这个消息,愣了愣接道:“小公子不是说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