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士轩笑着点点头,祖孙二人又说了会话。
而同一时间工部的官衙里,工部左侍郎刘远涛正一手指着自己的表弟曹源,喝道:“曹源,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私自通知下去,不许京城周边地区收割。这农忙收割与天争时,这不用我跟你讲吧,那熟了的麦子泡在水里多久了,再不收可就不是烂根的事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曹源提拉着脑袋站在那,一言不语。
他这个样子,看得刘远涛又是一阵火起,抄起案桌上的书就砸过去,喝道:“你倒是说啊,之前不是能着呢吗?现在我还能给你兜着点。等下,这要是让工部其他官员和你那上官司农官张庚知道了,你就等着吧。到时不要说你,就是你们曹家都吃不了兜着走。到那时不说工部和陛下会怎麽样你,就是你们曹家那些人,都恨不得整不Si你。”
刘远涛训了一顿,直觉头大,自己都快被这个表弟给坑Si了。胆子大、脾气还Siy,认准的事那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啊!当下,刘远涛没好气地看了曹源一眼道:“去,赶紧追回那条下达的命令。”
哪知半天不说话的曹源,此时抬头说了一句足以气Si对面之人的话:“追不回了,我昨晚就通知了。”
可不是吗?昨天收到曹源亲自通知的人,要麽以为自己耳朵出错了,要麽以为对面之人的脑袋有问题。这还下着雨呢,谁他妈脑子没问题明天忙收割。还别说,今儿个天放晴的时候,还真唬住昨日被告知的人,以为真是有什麽原因,怕被自己耽搁,到时吃不了兜子走。俱都一溜地没吃早饭就去执行昨天收到的命令。
刘远涛一听,额头又突突地跳了起来,他现在掐Si眼前这个人,应该没人会追究吧?
好半响,刘远涛才压抑住脾气,问道:“就因为礼部的张清和让人通知你,说明日之後,这老天还有雨,你就信了,然後去通知别人了?”
看曹源点点头,刘远涛深呼x1几次,才按捺住脾气问道:“那他为什麽不通知别人,就通知你。你怎麽不想想这个原因,亦或是他骗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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