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见状,一个哆嗦,吓得坐在地上,捂着嘴不敢说话。
李元宁又转向樊晴。樊晴自然也见识了之前的情形,看着这几个躺在地上哀嚎而嚎不出声音的人,满是害怕。当即忙後退两步,嘴里哆哆嗦嗦道:“你想g什麽,你别过来。你你你,你别过来。啊,来人啊,娘,娘。”似是想起什麽似的,樊晴喊起了一边的卢氏。
卢氏知道李元宁是白氏的儿子,也知道他不会於大庭广众之下伤害樊晴。可听见nV儿樊晴这样叫她,还是迈步就要上前,却被丫鬟菊香一把拉住,冲她摇摇头。
听了樊晴的喊声,李元宁嗤笑一声:“娘?你怎麽好意思喊的。你不是说她让你在家人面前抬不起头吗?你不是说她毁了你父亲吗?你不是说她给你们丢尽了脸吗?怎麽现在却又喊娘了?你怎麽不喊你父亲啊!喊那个你一心一意相护的父亲、满心满意渴望带你回家的父亲。”
樊晴惊恐地看着李元宁,不知怎麽回答,只听李元宁继续道:“因为你也知道你父亲不在这里,不会帮你,更不会救你。
你说说你得有多贱,那样一个从不在乎你,不在乎你母亲,不在乎你弟弟的人,你还是拼命地要往他身边凑。
那样的一个人,求娶你母亲的时候,是一副面孔;觉得没用了,抛弃到山上又是一副面孔;现在觉得又有用了,再来又是一副面孔,真正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知道你父亲为什麽要接你回去吗?
因为你父亲要倒霉了,他这个时候想起你了。你其实也知道,但你就是要为他想法子,因为你想回去继续做你的大小姐。
你说你娘的心怎麽想的、长的。那你的心又是怎麽长的,又是怎麽想的?那样一个无情无义,视你无物的父亲,那个利用你、不喜你的父亲,就那麽重要?重要到,你可以为了那些虚巴拉几的东西,你就可以肆意伤害眼前这个视你如生命的母亲。”
李元宁一番话说完,尤不解气,又指着卢氏继续道:“这个nV人欠你的吗?她活该是吧?看看这个nV人,这个十月怀胎孕育你,九Si一生生下你。你生病了抱着你,你有危险了护着你,你委屈时想着你的nV人,你怎麽开得了口、张的了嘴、下得手?
你说你苦,你父亲苦,你弟弟苦,可你们之中谁最苦?是她,是你的母亲。被丈夫背叛的苦,被世人嘲笑的苦,被nV儿伤害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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