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乐一把把筷子拍在桌上:“那怎么能,其他人跟不跟莫队我不管,我就跟着老大。接基地的活也不亏,管吃管住还有补贴,不用风餐露宿。”

        铭轶知道章乐的X子,点点头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郑正听完他俩对话,拧开汽水,咕嘟灌下几口后,打个响嗝,拧上瓶盖问铭轶:“轶哥,你回相天我爸知道吗?”

        铭轶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

        郑正掏出智脑,飞速打字:“那他肯定高兴!”

        “嗯。”铭轶轻声应道。

        郑正的父亲是铭轶的表哥,铭轶的父母在很多年前去支援无人区变异动物暴乱后,音讯全无,尸骨至今也没找到,表哥一家收留了当时上着高三的铭轶。表哥两口子是相天基地医疗系统的工作人员,本来盼望铭轶大学毕业也进入基地工作,谁知铭轶选择了g运输这行。

        运输这行高风险高收益,走南闯北,居无定所,但铭轶觉得,他本就该在这片大地上奔跑。

        今天铭轶醒得很早,他睁眼看着天花板发呆,年迈的老房被cHa0气浸染,四边墙面点点长了黑sE霉斑。

        窗外天sE将亮未亮,像蒙了层灰纱的克莱因蓝天鹅绒。

        他好像做了场很长很长的梦,却只记得一双看向他时依赖的眼,眼睛的主人让他去相天,她会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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