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签名卖不卖，可以开个价格？”
“主播问问现场有没有卖签名的，价格好商量。”
网上也是一片欢腾。
江琳看到这一幕，轻轻笑了笑，并没有打扰王羽。
和父亲一起离开了。
现场成了王羽的签名现场。
至於陈知墨，完全被人忽略了，完全成了一个路人小丑。
“鸟哥，我是做主播的，大家也在网上看你怼人的视频，你能不能给大家打个招呼。”
轮到主播签名的时候，主播一脸期待的询问道。
“当然可以。”
王羽笑了笑，对着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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