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德帝惊恐地退了两步,重新审视了母亲的话,难道只有他不知道?
自小,母亲教给他的是人生而平等,只是他机运好投身皇家,可以不愁吃穿。
成为皇帝后,又告诉他,生而为人,又投身於皇家就更该尊重生命,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在成长过程中,他从未看过母亲苛待g0ng人,抑或动辄摔砸她殿阁内的景象,这点岳贵妃的确与母亲迥异。
“圣上以为,为何南楚三皇子能轻易得知司天监一家处所?”颜娧可掬的姣好面容继续问着,“圣上,您是否知道司天监处所在何处?”。
雍德帝没有马上回答。
“我想圣上知道的是,皇城军权在魏国公手上,对岳贵妃不能差了,黎承两兄弟还有一口气在,便得暂时把黎後的Si因放下,是不?”
雍德帝呐呐的回应:“是。可我不清楚岳贵妃心X如此。”
“是圣上的懦弱害Si了黎後,是圣上给了他们机会对黎承兄弟下手。”颜娧直言不讳。
“大胆!”雍德帝为这字字诛心染上薄怒。
颜娧莞尔笑道:“圣上的大胆喊了人,丫头只是个看清脉络的过客,敢问圣上,在这战事未兴时期,魏国公此举算通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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