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眼泪如断线珍珠般落下,倘若不是伤势当了挡箭牌,真恨不得掐Si榻上的人。
“谁准你去的!谁让你去了!你不知道人人看着你?”黎莹只能垂在榻上泄愤。
颜娧苦笑庆幸,还好黎莹不会武,不然这贵妃榻都捶成贵妃塌了。
“要祭天了,非去一趟不可!”颜娧疼得龇牙咧嘴,缓缓挪动小身躯坐挺了。
“你这又查了什麽要拿命去赌?”雍德帝头疼的扶额。
这丫头真不是个省心的!
入g0ng这些日子查到的消息不是堵心,便是气人,能拿命去赌的,看样子又是心塞的。
“圣上,可有关心过帮忙看日子的司天监?”颜娧看着如愿被包起来固定的右手,身上伤不轻松,可至少有件事顺了意。
虽然还是伤,只是伤对了地方。
“司天监?”雍德帝已经做好心塞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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