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项上悬着三角斜面包巾,固定右手伤处的颜娧正坐在颜笙对面小几前,枕在没伤的手上假寐,简单对立春拱手揖礼後,飞也似的落坐到她身旁。
立秋莞尔正要默默退离,承昀在她耳畔细语後,方颔首无声息退开。
“你这是自己作Si不够还带着三两好友一起上啊?”承昀见她又是一身伤无奈摇头。
此话一出,殿内众人无不面sE尴尬。
说得真准!
听她话回了一趟归武山,把家中两老所需之物给打点好送上归国之路,他便不停歇地赶回来,不承想仍是错过了。
祭天日食一事他本存着半信半疑,毕竟连司天监都不敢说得准的天象,她能说得准?
结果显示,半道上天sE便开始变异,他也惊愕许久,也只得快马加鞭赶紧回来。
小媳妇究竟有何神力?
再细细瞅了她伏在桌上堆满了可人浅笑的娇俏小脸,不由得叹息,旁若无人般提起她衣领放到腿上。
这如提崽般的动作,拉扯了後背撞伤,颜娧疼得那是一个龇牙咧嘴,什麽瞌睡虫也都跑光了,连忙挨疼喊着:“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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